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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害怕我老公了，他今年56岁了，30年改不了他的坏毛病
我真的害怕我老公了，他今年56岁了，30年改不了他的坏毛病
你要说这日子吧，外人看着是块完整的绸缎，光溜溜的，谁见了都得夸一声好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那绸缎背面爬满了线头，不扯不拽也能过日子，就是时不时扎你一下，不疼不痒的，却又让你浑身不自在。 她今年五十三了，跟老伴儿过了整整三十年。老伴儿五十六，头发白了小半，背也有点往下塌了。在外面，这人没得挑。工资卡早八百年就交到她手上，家里买菜做饭拖地，手脚麻利得不像个五大三粗的男人。亲戚邻居提起他，大拇指能翘到天上去，都说她这是祖坟冒了青烟，修来个这么靠谱的男人。她也承认，论过日子，他确实是把好手，油瓶倒了不带等的，水龙头坏了三下五除二就修好，连她娘家妈住院，都是他一日三顿送饭，比亲儿子还亲。 可就是这么个人，揣着一个毛病，揣了三十年，跟长在肉里似的，剜不掉，也烂不透。 打从年轻时她就发现了，但凡俩人一块儿出门——逛街也好，买菜也好，就是在江边溜达消食也好——只要旁边有年轻姑娘经过，他那眼珠子就跟抹了油似的，滴溜溜就转过去了。人家走过去了，他脖子还得跟着抻一抻，目送个二三十米远。那种专注劲儿，比他当年研究水电图纸还认真。你说他干啥了吧，他啥也没干，就是看。可那眼神儿，直勾勾的，旁若无人，全然不顾自己身边还跟着个三十年的结发妻子。 最让她下不来台的是上个月那档子事。俩人去步行街买点东西，迎面走来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短头发，穿件碎花裙子，挺清爽的。她老伴倒好，脚底下跟钉了钉子似的，站在那儿就不动了，目光追着人家姑娘从头看到尾，人家都走过去了，他还扭着脖子往后瞧。她连拽了两下，他才跟大梦初醒一样回过神来。旁边路过的年轻人都偷偷抿着嘴乐，她当时脸上火烧火燎的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回了家她没忍住，把憋了几十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，说你都这把年纪了，孙女都会打酱油了，能不能有点当长辈的样子？街坊邻居都认识，你让人家怎么看咱们？他坐在沙发上剥橘子，眼皮都没抬，说我就是看了一眼，又没干啥，你至于上纲上线吗？那句话顶得她半天没喘上气。 其实她也明白，老伴这人本性不坏，甚至可以说老实得有点木讷。社交圈子比脸还干净，不喝酒不赌钱，下了班就回家。你要说他有什么花花肠子，那真是冤枉他了，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。说白了，就是这点眼珠子上的毛病，跟刻在DNA里了似的，改不了。年轻那会儿她就为这事儿吵过、哭过、冷战过，最长的一次半个月没跟他说话。他每次都认错认得比谁都快，低头哈腰的，转天该咋样还咋样。后来她也疲了，想着等上了岁数，荷尔蒙退了，总该消停了吧。结果三十年过去了，他头发都秃了半顶，这"老毛病"愣是顽疾不愈。 她跟几个同龄的姐妹私下聊过这事儿，不说不知道，一说吓一跳。好几个都偷偷点头，说家里那位也是这副德性。有个姐妹更逗，说她老伴快六十了，刷手机看见小姑娘跳舞，能把一个视频来回看七八遍，声音放得老大，她在一旁择菜听得清清楚楚，说你关上吧，他就划过去，过不了一会儿又划回来了。另一个姐妹说，她家那个更绝，逛超市的时候说去拿瓶酱油，结果半天不回来，她找过去一看，人家站在日用品区边上，隔着好几排货架，正盯着一个促销饮料的小姑娘出神呢，手里攥着瓶酱油跟个雕塑似的。大伙儿笑作一团，笑完之后又都叹了口气。 搁在二十年前，为这事儿她没少掉眼泪，觉得自己不被尊重，甚至想过这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。现在倒是不哭了，就是每次碰上，心里头还是堵得慌，像有根小刺扎在那儿，拔不出来，又不致命。她能怎么办呢？老伴大半辈子的工资一分不差都交给她，家里家外任劳任怨，连她亲弟弟买房他都主动借了五万块。你要真为这点眼珠子的事跟他闹离婚，别说外人觉得她疯了，她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。可她就是想不通，一个男人在外头，看见年轻漂亮的姑娘多瞧两眼，这本能她能理解，但你在自己老婆旁边，怎么能看得那么旁若无人？哪怕稍微收敛一下，装作不在意的样子，也算是对身边人最基本的体面吧？ 老祖宗说"人非圣贤，孰能无过"，她认了。可有些过，它不大不小，不痛不痒，偏偏就像鞋里进了颗沙子，你倒不出来，走路又硌脚，一走就是三十年。最让她憋屈的是，你连发作的理由都不够充分——你说他错了吧，他确实没动手没动脚，这年头谁还规定男人不能看人一眼了？可你说他对了吧，那股子窝囊气又实实在在堵在你嗓子眼儿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 前两天俩人又出门买葱，迎面来了个穿运动服的年轻姑娘，马尾辫一甩一甩的。她余光一扫，果然，老伴儿那脖子又开始了。这回她没拉他，也没瞪他，就站在原地静静等着。等他收回目光转过头，她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："看完了？好看吧？"他脸上讪讪的，干笑了两声，说"没看啥，走吧走吧"。她什么也没再说，跟着他拐进了菜市场。 回家的路上，他拎着菜走在前面，她跟在后面几步远。看着他微微驼着的背影，后脑勺那一圈白头发在太阳底下明晃晃的，她忽然有点恍惚。这个男人跟了她三十年，每天早上去菜市场抢最新鲜的排骨，记得她不吃香菜，记得她每月那几天要喝红糖水。他这辈子所有的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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